当前位置:188asia金宝博 > 玄幻小说 > 合体双修 > 第173章 滚!

    曲沃,平原,孟城,临淄…

    宁凡随介休,经传送阵,路过一处处修城。

    他二人,身份乃元婴,与那金丹修士享受的待遇,既然不同。

    金丹修士,往往凑齐一定人数,才会启阵,为的是避免浪费仙玉,耽搁的时间自然不少。

    但宁凡与介休不同,二人身份可谓显赫,到一处修城,立刻要求传送,而主阵者根本不敢违背,即便只有数个金丹与二人一同传送,仍然启动阵光。

    仅六日,二人已凭数百传送阵,跨越数百万里,到达西北妖潮边境…巨散关!

    跨越数百修城,越临近西北域,所看景象越是触目惊心。

    巨散关之外,修士与妖物的残尸、碎宝,遍布关外数千里,空气中,血腥之气极浓。至于巨散关数千里之内的凡人村城,早在妖潮初起时,便尸骨无存。

    单单巨散关数千里地界,便惨死凡人数十万之多,连修士,都有数千。

    若这个数字,自巨散关扩出,在整个大晋西北域计算,加上沦陷之地…修士死伤,早有数万,凡人死伤,已有数千万…

    即便久经杀戮,当看到眼前惨事,宁凡仍难以平静。

    修士死,他可漠然以对,因为争斗、厮杀,是修士的宿命。

    但凡人,何罪…他们只求一饭之饱、一寝之暖、一家之和、一生之安…但这,却在妖潮兴起,便成奢望。

    宁凡与介休不同。

    介休听闻凡人死亡,无动于衷,听闻修士死伤惨重,方才面色惊动。

    道不同…

    而宁凡万万没想到,妖潮席卷下,数个上级险度的修城,已然沦陷、被妖物践踏为废墟。

    在六日前,介休告诉他,覆灭修城是三个。

    但今日,那数字,已上升到七个。

    于是,原本并非最靠外的巨散关,随着更外部的修城被突破,而成为上级险度的重镇。而负伤归来的雪尊,一怒之下,在此地召集所有元婴高手,意欲以巨散关为据点,反击妖潮!

    景灼与殷素秋,便在此关镇守,不知,是否有事…失误…当日自己该劝住殷素秋,莫要选此关守卫。

    当宁凡与介休来到巨散关外之时,妖潮仍在,且一股有些虚弱、却是化神初期的神念,扫过宁凡二人,感知到二人人族身份,不再在意。

    此人,是雪尊!

    此人如此警戒,自说明形势刻不容缓!

    介休希望立刻赶赴关内,但宁凡,摇头。

    “介道友,你先去关内与诸元婴会合,我要去城头,看看故人…”

    “周道友,如今形势危急,并无时间浪费…”

    介休的话,根本未入宁凡耳中,他冰虹一踏,直奔巨散关城墙。

    而介休,则微微摇头,他亦知,似乎这周明的道侣就在此镇守…

    如此,唯有他一日先去想雪尊报到了。

    …

    巨散关,关隘绵延千里,城高百丈。

    一个个不知死活的妖物,或辟脉,或融灵,正如潮水般涌至城下,杀之不尽。

    而飞禽妖物,融灵妖物,更是可飞遁城墙之上,对镇守修士发起攻击。

    这些妖物,每每攻到城下,便啃噬护关大阵,而若被修士杀死,除非一击必杀,否则都会在死前,自爆妖身,或与修士同归于尽,或凭微弱之力,撼动大阵。

    巨散关大阵,早已在妖潮的冲击下支离破碎。仙玉可以补充,但近三分之一的阵眼,却在妖潮冲击下粉碎,难以修复。

    更有金丹妖物,或化作人形,或留有兽身,冲上城墙,便是一阵阵厮杀,寻常戍守修士,根本不是这些妖物对手,唯有金丹之修,才能抵挡一二。

    殷素秋,亦在城墙上死战。

    她举止从容,飘然若仙,手中一个水晶小环,却已沾满鲜血。

    一环之下,金丹妖物必死,便是金丹巅峰的妖物,也有数个,死于她攻击之下。

    这些妖物,太多,太多。

    而殷素秋的眼中,不免升起一丝担心。

    妖潮,越来越难以抵挡,大晋,是否会灭…

    只是这担心,比之从前的她,已极淡。

    而在回忆起宁凡被晋修所伤之事,她这一丝担忧,也抹去。

    “晋修无道,若灭…也是自然…”

    这种想法,从前她不会有。但如今,她会这么想。

    她手持乾坤圈,好似血海中走出的一朵空谷幽兰,立刻引得攻城妖物重视。

    四名人形金丹巅峰之妖,或男或女,或高或低,将其围在中心。

    仗着乾坤圈厉害,殷素秋一个照面便重伤一妖,但在群妖围攻之下,早已法力大损。

    一不留神,被一个粗壮之妖欺于身后,血爪妖芒,狂虐抓下!

    “不好!”

    她美眸一惊,想要催动瞬移蝶翼,逃过此击,但法力已弱,难以施展,眼看就要被那妖重击于身。

    但这一刻,周遭天地,千丈之内,忽而寒冰一震,立刻,千丈内小妖,俱在天地一震下,化作冰屑消亡!

    拳出,冰碎!

    便是那四名金丹巅峰的妖物,都齐齐喷出一个鲜血,各是面色震惊,抽身飞退!

    殷素秋还未回过神,忽然发现,自己娇躯落入一个怀抱。

    那气息,熟悉,那笑容,如昨,那眼神,却好似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

    “我来迟了!”

    他只淡淡一语,立刻一道黑光,瞬移消失。

    而四名金丹巅峰的妖物,齐齐心头大震,哪里不知,眼前之人,竟是一名元婴高手!

    飞退,再飞退,但这飞退,却如何比得上宁凡一指雷光之快!

    一掌拍下,一妖丹碎人亡!

    一指雷光,一妖被雷轰成飞灰!

    一拳冰碎,一妖如冰粉碎!

    一脚踏下,生生将最后一妖,踩成肉泥!

    强势,绝对的强势!使得此处附近的守关之修,无人不惊!

    “是元婴老祖!老祖来援救我们了!”

    “奇怪,元婴老祖不是都在关中,助雪尊疗伤么…怎会顾念我等死活?”

    他们不知宁凡身份,但仅仅对宁凡的援手之恩,便充满感激之情。

    “你来了?他们可又伤你了?”殷素秋在宁凡怀中,虽知不妥,却也不好推开。而见到宁凡脸色泛白,她自然关切询问。

    “无碍,不是晋修所伤。”宁凡摇摇头,这苍白,是其损精血施展舍身术的后遗症。

    他不再多言,半搂素秋,踏天而立。

    没有旖旎的心思,有的,却是暴虐的杀意。

    取出一瓶焚血丹,服下!

    杀意,更加涌现上来,试图焚尽眼前一切!

    “死!”

    墨色剑念,横扫千里!

    近万辟脉小妖,近百融灵之妖,甚至十余个金丹初期之妖,皆在此剑念之下,横死!

    巨散关千里,被墨色笼罩,血光淹没!

    举关震惊!金丹中期之妖立刻罢退而逃!便是关内的元婴修士,都纷纷讶异之下,探出神念。

    “元婴级剑念!这位道友,好生厉害!不是晋修,是驰援大晋的他国修士么?”

    “莫非,此人便是晋国指派的七统领?周明?”

    此次妖潮之危险,被宁凡一人剿灭!

    快,太快!便是其他元婴初期,也至少需要一个时辰,才能杀尽这些妖物…想要如此快速平定妖潮,至少需要,中期实力…

    这快速剿妖,使得宁凡未曾与诸元婴谋面,已被不少元婴看重。

    而他战玉之中,战功如雨。

    战功,119762点!

    其《巨骨诀》功法境界,虽未突破第三层第三境界,巨人之身却提升到十五丈,距离突破,已然不远。

    焚血丹杀气,仅在刚才杀戮之中,释放!

    “不错,战功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宁凡眼光一闪,如此,积攒30万战功,远比自己想象容易。

    甚至,以他实力,三个月内积攒百万战功,都并非难事…从晋君手中,兑换百万仙玉,或许是件不错的事情。

    “你就是周明?”巨散关上空,响起一道苍老、淡漠的声音…化神修为,雪尊!

    “晚辈周明,见过雪尊。”宁凡神色不变,心思却微微一颤。

    雪尊…此人似乎很渴求松寒髓…

    “免礼,速来关内见我。”

    雪尊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微微,带着一丝诧异。

    他一眼看出,宁凡是半步金丹,一眼认出,宁凡是神脉雷星…

    一眼看出,宁凡身怀妖血,一眼看破,其有银骨之境。

    但最让雪尊诧异的,是宁凡身上,一丝火焰之气。他所修为雪,对火力,感知最敏锐。

    “此子身上不但有松寒髓,竟还有…黑魔炎!黑魔炎,雨界之中,拥有此火的,共11人,但此子的火,不同,此火之中,有一丝气息,在警告我…是那人!”

    雪尊再次感知那火焰气息,但确认什么之后,立刻面色大变。

    化神初期,雨殿尊老,雨界能让他面色大变的事,罕有!便是面对妖将,都未曾如此震惊!

    “这火中气息,不会错!是韩执事的气息…果然,果然!此火,是韩执事之火,当年我有幸,见过韩执事一面,不会错,绝不会错!”

    宁凡绝不知,自己正寻思如何应付雪尊,那雪尊,却先对宁凡,忌惮起来。

    一切,仅因为老魔留在黑魔炎中一丝气息…那气息,是对所有认识老魔之人的一字警告!

    “滚!”

    黑魔炎中,那丝气息,化作警告,在雪尊心头,狠狠一震!

    法力不强…但这一震的威势,却让雪尊感到空前渺小、不可抗拒!

    仅有一字,但却是,仙凡之差!这一字之中,罕有真仙之威!

    原本他准备对宁凡出手夺髓之心,立刻收起!

    宁凡并不知,老魔给他黑魔炎,实际,已是保护。

    宁凡并不知,老魔之所以在其离去七梅后,苍老的那么快,便是因为在黑魔炎中,留下了一丝真仙之威、一字之吼!

    他终究,是担心宁凡被高手暗算的否则,黑魔炎这让化神修士都为之心动之物,他万万不会在宁凡仅仅融灵之时,便交与他

    元婴修士,不知老魔也就罢了。化神之上,不少都听说过韩元极。

    至于炼虚,碎虚,更是无人不知!

    老魔的保护,只字未提,不曾告知宁凡,只存于心。但这保护,一直都在。

    韩元极的弟子,便是雨界神皇,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