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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一份抹不掉的乡愁 上

    凌晨4点刚到,枕头边上的手机就响起起床闹钟《镇守府之朝》。就在第六驱逐队晓,响,雷,电欢快的合唱声中,床上的绒毯蠕动一下,伸出一只强健的手臂抓过手机,按下停止键。绒毯一掀,江云枫健硕的身躯暴露在深秋阴冷的黎明。

    在洗手间洗漱完成后出来迎面撞上田所惠,江云枫笑道“小惠,怎么不多睡会,没必要起这么早呀。”

    田所惠摇摇头,笑着答道“昨晚听江君说要在这个时间段开始准备,我想一定很大的工作量,所以我也想来帮忙。”

    “呵呵,真是勤快贤惠的好姑娘,将来一定会是个完美的新娘子。创真怎么就没注意到呢?”江云枫笑着揉了揉田所惠的秀发。

    “贤惠……新娘子什么的……创真君……江君别乱说呀。”

    “呵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小惠赶紧准备一下,我在厨房等你,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呢。”

    江云枫快步感到厨房,关闭智能系统,切换懂啊手动模式。揭开汤锅盖,牛羊大骨经过长时间熬煮,释放出骨胶原,汤色已经呈现出漂亮的奶白色,取出为了防止骨胶原沉淀糊锅而放进去的搅拌扇叶。抄起大漏勺将汤锅中的牛羊大骨全部打捞感觉,确保不残留一点骨渣。

    这时,换好厨师服的田所惠也来到厨房。江云枫把熬出味的骨头全部捞出丢弃,回头对田所惠说道“小惠,赶紧帮我和面。用荞麦面,黄豆粉,高筋面粉按3比2比5混合和成个大面团。”

    “好的。”田所惠闻言便按照比例开始配比。江云枫连续用数把孔洞大小不一的漏勺仔细打捞了整锅汤,不放过任何一丝角落,确定没有渣滓之后才把昨晚抱回来的药材包找出来,将八角,小茴香,大红袍花椒,桂皮,良姜,干姜,草果,玉果,白扣,砂仁,丁香,黑胡椒,白胡椒,山奈,荜卜等共计30多味药材全部用搅拌机打成极细的粉末。按照一定比例混合之后倒进汤锅之中。

    原先奶白色的骨头汤,转瞬间变成灰褐色中透着暗红,还散发着一股中草药特有的清香。“嗯!好香呀,这股香味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呀!”幸平创真揉着后脑勺走进厨房,思索一下后问“阿枫,我昨晚不是和你一起去薙切主宅那药材的吗?为什么我会睡在走进房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在搅动汤锅的江云枫尴尬的笑了笑,转念一想答道“难道你忘了吗?昨晚你终于吃鸡后说累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去。你就回房间休息了。”

    “是吗?可为什么我的后脑勺会这么疼呢?”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创真,你今天不是打算做生煎吗?现在都快5点了还不赶紧动手。不然赶不上早点时间了。”

    “啊呀,都这个时间段了,赶紧,赶紧!”幸平创真果断没有吧精力浪费在这些小事上,立刻转换状态投入生煎的制作。田所惠端着装有面团的大盆来到江云枫身边,说道“江君,你要的面团我准备好了。”

    “谢谢。”江云枫接过大盆说道“小惠,这边已经大体上完成,余下的事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你去帮帮创真吧,不然他就赶不上早餐时间段了。”

    “好,那江君你也加油哟。”田所惠甜甜的笑了笑,转身跑到幸平创真身边。看着这天造地设的一对,江云枫笑了笑。回头往面盆里倒入清水,然后用力揉搓浸泡着的面团。释出的淀粉让清水变得浑浊而粘稠,第一道洗面水被江云枫小心的滤出,然后再加入清水继续揉搓面团,连续十几次之后,洗面水也变得清澈见底,原先巨大的面团也缩小不少,变成粘手柔韧的面筋。

    江云枫将面筋从水盆中捞出,摔在案台上,用双手压成面饼状后投进胡辣汤锅中,煮熟后捞出,改刀切成小菱形后重新倒回汤锅,这时才加入早就备好在一旁的牛肉,粉条,黄花菜,黑木耳。

    所有原料都下锅搅匀后,江云枫深吸一口气,原地蹦了几下活动开四肢。接下来将是决定整锅胡辣汤成败的最为关键的一步-勾芡。右手握着汤勺顺时针搅动,左手拿着一只大碗从一旁的大盆里舀出一碗洗面水,缓缓倒进汤锅中。连到五碗面水之后,灰褐色泛着暗红的胡辣汤开始变得粘稠。但距离自己心目中的成品还差一些,江云枫舀起第六碗洗面水。一点一点的往汤锅滴落,见胡辣汤表面开始反光,立刻停止手上动作。将大碗放下,右手上的汤勺舀一大勺,举起让胡辣汤缓缓倒落。汤汁流动性好,稀稠适中,洗面水的量刚刚好。

    江云枫满意的点点头,将完成的胡辣汤盖上,小火保温。然后就到另一边查看蒸了一晚上的甑糕。揭开盖在木桶上的湿润纱布,原先堆砌在江米饭表面的红枣早已融化成枣泥。关闭燃气,将四大桶甑糕端离炉火,江云枫将其他三桶的纱布也揭开,往每一桶上倒上一斤白糖,淋上热水融化白糖。在重力的作用下糖水会慢慢向下扩散到整个木桶,让桶内的一切都染上这醉人的香甜。

    重新将木桶端回火炉上盖上纱布保温,江云枫拿起饭勺,舀出几勺甑糕,装在小碗中端给幸平创真和田所惠,笑道“先吃点早点,看看这甜度够不够?”

    幸平创真放下手上肉馅,接过小碗,打量着碗里染上枣红色的米糕,问道“这是什么,米糕吗?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这叫甑(zeng)糕,是中国陕西省西安和关中地区特有的传统风味小吃,又称水晶龙凤糕。当年可是清宫贡品。主要原料就是糯米,红枣,芸豆经过长时间蒸制而成。好了,赶紧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够甜我好加糖。”

    田所惠舀起一勺送到小嘴里,说道“好吃!红枣好酥烂,糯米糕也渗透了红枣的香甜。还有夹层里的芸豆也蒸的很软糯。甜度合适了。”

    “你觉得呢,创真?”

    嘴里塞满甑糕的幸平创真百忙之中还抽空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江云枫舀一碗胡辣汤自己尝了尝。浓烈的胡椒味让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泛酸的鼻子,火热的胡辣汤下肚,温暖了虚寒的脾胃。就连早上起床以来就有些塞的鼻子通了,周身舒爽不已。

    东方泛起鱼肚白,三人合力将准备好的料理搬上小推车。准备向着中央区出发。这是背后有人喊住。三人回头见到大御堂文绪拿着昨天【月飨祭】的报纸。指着排名说道“今天下午,我希望看见你们在第一名,不然你们就别回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答道“文绪太太,现在开始准备庆功宴还来得及。”

    “呵呵,臭小子们,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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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幸平创真吧店面起了个‘中华风味’的名称,那就少不了招牌是的叫卖吆喝声。这种事身为‘店长’的幸平创真自然不会干,田所惠脸皮薄不好意思。自然而然就落到脸皮比嘉峪关还厚的江云枫身上。用夹子敲打着巨大的生煎平底锅,江云枫敞开敞开嗓子模仿山东口音高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走过路过的大兄弟,大姐们,没儿错过呀。正宗山东利津水煎包,牛肉锅贴儿呀,好吃不贵,只要一张‘梅’。”

    排队的都是日本人,虽然听不懂江云枫吆喝半天说了些什么。但那犀利的语速,到位的脸部表情惹得在场的游客一阵欢笑。三人麻利的为游客呈装食物,江云枫那夹子快速的夹起几个生煎肉包和牛肉锅贴装到小碗中,递给面前的游客,指了指一旁拿过胡辣汤,笑道“这位客人,要不要来一碗?胡辣汤配牛肉锅贴,美味不需要解释。”

    那名游客看了一眼那锅灰褐暗红的胡辣汤,笑着摇摇头,端起再将的水煎包和锅贴离开队伍,走到摊位后面的长凳上坐下开始享用。虽然早上6点半从游客开始入场到现在早上9点,只不过过去短短2个多小时,桌上的餐券已经堆砌起厚厚一沓,与对面的‘久我饭店’不相上下。生煎包和锅贴卖出两大锅,甑糕也卖没一桶。但是,游客们都对那锅散发着中药清香,色泽有些奇怪的粘稠汤汁不太感冒,导致到现在一碗都没卖出去。

    把手里的甑糕和生煎递给眼前的游客,江云枫有些心灰意冷之时,一道浓重的河南口音响起“凭能给我再来碗胡辣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