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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越过越好

    马小六走出军营的一刻,觉得自己的心都要飞回家中。背起皮囊对身后的几人说道:“四哥、麻子咱们过完年见!”

    “你小子着急个啥?这俩月新兵营可把咱们给练惨了,走!前面有家酒楼,麻哥请客,咱们不醉不归!”老麻子豪爽地说道。

    冯四宝扭捏地说道:“麻哥!喝酒就不必了,老爹给我说了门亲事,还等着我回去成亲呢!咱们过完年回来再痛饮一番如何?”

    马小六也说道:“小子我也一样,老爹要是知道我放假不回家,肯定要打折我的腿!”

    “老子的银子还没地方花了不成,你们不去老子省下了!啥时候成亲给麻哥捎个信,到时麻哥去喝喜酒!”老麻子笑道。

    “对了!咱们都已经定了等级,你们俩是一等兵,老子却是三等兵。谁知道秀才是几等?”老麻子问完,几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脸的茫然。

    马小六回到自家村子时,竟然不知道还往哪边走。原本离开时的窝棚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一模一样圆木搭建的木刻楞子。

    看着一模一样的房子,马小六竟然找不到家了。就在他现在村口不知所措之际,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这位军爷!你找谁?”

    马小六一直身穿长兴军军装,原本长生岛时的鸳鸯战袄早已被更加干练的军装所取代。

    虽然还是鸳鸯战袄的颜色,但是宽大的袖口和肥大的裤子已经消失不见。

    一身得体的军装在他胸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威武不凡,马小六可舍不得脱下长兴军的标志。

    上面三条杠一等兵的标志就是他两个月辛苦的回报,他要用优异的成绩告诉自家老爹,他有能力为自家打下一个未来。

    听见身侧的声音,马小六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中年人走出自家院子,与他说话。

    马小六连忙敬了个军礼说道:“大叔!马玉川的家怎么走?”

    中年人听到马小六的话,说道:“找玉川老哥啊!跟我来,我带你去。玉川老哥可是咱们村的这个!”中年人说着举起了根大拇指。

    “人家的儿子在长兴军,官爷分给他们家现成的房子,一匹马和一头牛。玉川老哥硬是把牲畜拿出来让大家使用,玉川老哥更是跟着大家一起动手盖房子。而且从不落人后,村里人提起玉川老哥都是……”中年人说着说着,停下脚步仔细打量马小六的脸。

    “你不会就是玉川老哥家的小六子吧!”中年人瞪大眼睛说道。

    “大叔!马玉川就是我老爹,这不?得到一月的假期,说起来惭愧,刚回家就找不到门了,还得劳烦大叔带路!”马小六老实地说道。

    得知马小六是马玉川的儿子,中年大叔顿时热情了许多。拉着马小六一路小跑到了一家门前想着院中喊道:“玉川老哥!你家小六子回来了!”

    他的喊声让左邻右舍的村民都从屋里出来往这边观瞧,不少人还对着马小六指指点点,眼中满是羡慕的神色。

    不多时屋内的房门被打开,两个老人从屋内跑了出来。马玉川打开院门,开口说道:“小六子!你咋才回来?再不回来,老爹就要去军营找人了!”

    “爹!军中多了项比试,获胜者被评定为一等士兵,以后每月的饷银都要多出二两。所以耽误了三天,让您老人家担心了!”马小六解释道。

    马玉川一边拉着儿子向院内行走,一边问道:“我儿是几等士兵,可曾被评为一等士兵?”

    还没等马小六开口,一旁的老妇人打断丈夫的问话:“老头子!孩子一进门你就问东问西,赶快让儿子进屋歇歇!身上的甲胄也该脱下来,让孩子松松筋骨!”

    老妇人说着就伸手去解儿子背后的皮带,口中还不停地念叨着:“我儿瘦了、黑了,身体也比以前壮士不少,娘去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一会多吃些补补身子!”

    “娘!您别忙了,儿子得了一等士兵的赏银,足有五两之多。我买了好些东西,一会咱们一起吃个痛快!”马小六把身后的背囊解了下来,里面除了头盔外还有他买的好多吃食。

    “你这孩子!有银子也不是这么和花法,净乱花钱!”老妇人虽然嘴上埋怨儿子,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他们走到屋门口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倭女。来到马小六身前恭敬地鞠躬道:“美智子见过少爷,欢迎少爷归家!”

    另一旁的厢房的门也被推开,一个矮壮的倭人走了出来。来到马小六身前鞠躬道:“小野三郎见过少爷,柴已经劈好,不知主家还有什么吩咐!”

    马玉川挥手道:“柴劈好就去烧水,我儿回家要好好洗洗身长的尘土。多做点饭,等下跟着我们一起多吃点,这些日子你也后劳累的!”

    “嗨!”倭人一鞠躬,转身去准备了。

    马小六看着去准备的倭女和倭人,询问道:“爹!倭人用得可还放心?”

    马玉川拉着儿子进屋,坐在炕上才说道:“刚开始分给咱们家倭人的时候,我和你娘都怕倭人伤人。毕竟倭寇凶狠谁都知道,但这个小野做事认真肯干,跟传说的倭寇完全不一样。尤其是盖房子的时候,出了不少的力气,干起活来真是一把好手。我和你娘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马小六听完点点头,只要倭人老实肯干就好。他就害怕自己出征不在家,家里出危险。

    不多时倭人准备好了洗澡水,马小六跳进木桶中开始洗浴。一会倭女走了进来,红着小脸说道:“少爷!美智子帮你擦背!”

    ……

    晚饭过后,父子二人相对而坐。马玉川唏嘘道:“小六子!没想到跟随少将军来北方还真的来对了,要是还在石柱就是累折腰筋也赚不到这份家业。

    你的那五十亩永业田都是熟田,明年咱们家的粮食就会堆满谷仓,这样的生活以前老爹做梦都不敢想!”马玉川感慨地说道。

    “爹!大帅给了咱们一切,咱们就要为大帅效死!儿过完年能在家待上一月时间就得出征,儿子不在身边还请爹爹保重身体。待儿子获得战功,一定会让您二老的日子越过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