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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谁赞成谁反对(下)

    …

    “哦?那谁赞成?谁反对?”

    阮小二刚想回答,朱贵和朱富就带人出了东山酒店径直向梁山泊边迎来,船队也到了岸边。

    见此,又见广慧等人在听自己和阮小七、阮小五说话,李衍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着急了!

    念及至此,李衍顺势一指朱贵给广慧等人介绍道:“他就是朱贵,我跟你们说的咱们山寨管理酒店系统的头领,走,我为你们引荐。”

    李衍率先走下大船。

    离得近些,李衍才发现,朱贵的精气神虽然好了不少,但人却消瘦了一些。

    李衍道:“朱贵兄弟辛苦了。”

    朱贵心里一暖,然后道:“咱们梁山泊太大,四家酒店之间的距离远了些,又在初建阶段,吃些苦倒也正常,现在四家酒店具都建完,并走上正轨,今后就不需恁地忙了。”

    这个时代没有电话,因此,哪怕只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得亲自过去面授机宜,尤其是在草创阶段。

    而梁山泊方圆八百里,朱贵不论是坐船,还是骑马,来回在这四家酒店奔波,也是一件极为辛苦的事。

    李衍暗道:“得发展信鸽了,要不然就该耽误大事了。”

    这个时代其实已经有信鸽了。

    信鸽源于野生鸽子。在中国,据可考证记载信鸽是在隋唐开始用于通信。不过传说,汉高祖刘邦被楚霸王项羽所围时,就是以信鸽传书引来援兵脱险的,张骞、班超出使西域也用鸽子来与皇家传送信息。而在春秋战国开始中国南方就对鸽子有了一定的饲养和管理(但没用于通讯)。

    历史文献方面有明确记载,在西夏与北宋的战争中,西夏军队就是利用信鸽做军事通讯。

    几年后,也就是南宋初,大将曲端的军队中也使用信鸽传达消息召集军队。

    不过现在的信鸽不叫信鸽,而叫“飞奴”。

    想到该发展信鸽了,李衍立即想起一人——紫髯伯皇甫端。

    皇甫端善能相马,通晓各种牲口寒暑病症,下药用针,无不痊愈,他上梁山泊之后,梁山泊马军更加强大,为梁山军建立马队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甫端既然通晓各种牲口寒暑病症,想必也应该懂飞奴的训养之法,退一步说,就算皇甫端不懂,也一定知道谁懂,再退一步说,就算皇甫端不知道谁懂驯养飞奴,仅凭他懂相马医马,那李衍对他也是势在必得!

    李衍暗道:“得派个人去把皇甫端弄上梁山泊了。”

    别人,李衍或许可以给他考虑上不上山的机会,但是像皇甫端这样水泊梁山必需的专业人才,李衍是不会给他考虑的机会的。

    这不能怪李衍心狠,而是他们太重要了,而且很难找到替代的人选。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如果太过拘泥于形式,那无异于自缚手脚,最终必然是一事无成。

    打定将皇甫端弄上水泊梁山的主意之后,李衍又碰到了一桩难事——谁去办这件事?

    这时,李衍想起吴用的好处来了。

    虽说吴用有格局小、顾头不顾腚等等毛病,但不得不说,他是干这种脏活累活以及背黑祸的最好人选。

    虽然心里一直在盘算派谁去将皇甫端弄上山,可李衍嘴上还是关心朱贵道:“你这可有什么困难?”

    朱贵道:“我这一切都还好。”,然后朱贵一指朱富,道:“对了,哥哥,这就是我弟弟朱富,半个月前上的山,来之前,他已经去济州府看过了,选好了要盘下的酒店。”

    李衍上下打量了一遍一直笑眯眯的朱富,心中一喜:“赚皇甫端的人有了!”

    朱富此人有三个特点:

    一、算是有情有义——朱富其实没有必要为了救李逵而得罪官府,毕竟那时他还不是水泊梁山的人,也没有上梁山泊的打算,可为了他哥哥朱贵,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帮李逵逃出生天最后落草为寇,虽然因此把他师父青眼虎李云坑了,但有时候真真是情义不能两全,后来他又冒着被抓的危险前去找李云然后劝李云跟他一起上梁山泊躲避灾祸,也算是尽可能的顾全了情与义。

    二、胆大心细有决断——这从他解救李逵的过程当中就不难看出来。

    三、狠辣,关键时刻下得去手——李云是朱富的师父,而且很喜欢朱富,可为了成事,朱富还是将李云药倒了。

    综合朱富的三个特点,他干脏活累活虽然达不到吴用那种高度,但现如今水泊梁山的一众头领之中指定是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李衍不吝夸赞道:“是个干实事的好汉子!”

    朱富连忙深施一礼,道:“见过寨主!”

    李衍将朱富扶起,道:“兄弟休要客气,我当朱贵兄弟如亲弟兄一般,你是朱贵兄弟的弟兄,也就是我的弟兄,回头我交给你一个差使,干得好,叫你也坐一把交椅。”

    听了李衍的亲口许诺,朱富大喜,随即道:“愿为哥哥效死!”

    这时,朱贵插话道:“哥哥,舍弟看中的那家酒店,位置极佳,还正对知府衙门,可主家开价六千贯,全下来,再加上打点的钱银,怕是少不得八千贯,王伦头领说,山上粮食缺少,屋宇不整,人力寡薄,拿不出这许多钱,他还曾提议下山替天行道赚取开酒店的钱银,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

    李衍眼睛微微一动,然后说:“王伦兄弟说得也是实情,山上现在五七千人,又几个月不曾开张,确是紧巴了一些……不过,有些钱是省不得的,济州府的酒店乃是咱们山寨在朝廷的眼线,关系到咱们山寨的安危存亡,断不可马虎,嗯……你们弟兄尽管去办,钱银我会为你们解决的。”

    朱贵和朱富齐道:“是,哥哥!”

    李衍好似无意的又问:“王伦兄弟提议下山,谁赞成?谁反对?”

    朱贵可比阮小二和阮小五醒目多了,他立即就意识到李衍想知道什么,随即道:“小弟是反对的,哥哥走之前交代过,哥哥不在山寨期间不许下山替天行道,小弟焉敢违命!宋万哥哥、二哥和五哥也不同意下山。杜迁头领和新上山的邓飞头领有些跃跃欲试,但在小弟提醒过哥哥的命令之后,他二人也都不再提下山替天行道一事了……对了,哥哥,王伦头领还曾找过小弟吃酒,可小弟这里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就婉拒了,求哥哥帮小弟跟王伦头领赔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