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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神启

    拉姆多一直自诩的,都是一轮神在现世的投影,所以当他在迈索尔被击败的时候,绝大部分的一轮教信徒在内心深处都认为,之前死去的,不过只是一个分身。但神灵本身,是永恒不灭的。

    而在光圣教的神话里,同样有神灵降临人世的分身被杀死的内容,其目的则是为所有的信徒赎罪。

    于是类似的故事,也就被真正知晓内幕的极少数死忠高层加以改造,变成了在局面崩坏下,维持底下信仰的重要工具。

    他们宣称神爱世人,所以牺牲自己,以挽救绝大多数的平民。至于圣城的伤亡,则认为是没有任何道德观念的恶魔,用卑劣的手段偷袭所致。

    所有的信徒应该团结起来,将入侵肢解迈索国的异教徒、无信者全部赶走,重建地上神国。

    在拉姆多死后不久,连续困扰众人的数天的剧烈瘙痒也是随之消失,正是这个诅咒的消失,侧面佐证了一轮神牺牲自己的分身,是为了拯救信徒的说法。

    “我伟大的主,请赐予我们启示吧。”副祭祀双手伏地,用虔诚的目光,瞻仰着面前一具残缺不全的圣骸,一块残缺不全的发光晶体。

    这块发出湛蓝色光芒的晶体,正是拉姆多神格碎片中,在这两年里被搜集回来的那一小部分。

    一轮教号召信徒,尽可能地去寻找任何圣骸的碎片,这是主给予所有信徒的考验,当圣骸重塑完成时,每一个参加重塑计划的人,都将升上无限美好的天国。

    看着面前虔诚的祭祀,拉姆多慷慨地将自己一部分的知识作为神启,以强化这些忠心手下的力量与信仰。

    早在其中几块碎片合为一体,组成一块更大碎片的时候,他的意识就已经从混沌中醒来。

    但神灵必须要保持威严感与距离,才能让人信服。所以苏醒后力量百不存一的拉姆多,选择不与任何信徒交流,只将自己的知识与经验,一点点地通过蓝色的光芒,在祈祷的时候注入到手下的思维里。

    这种手段,还是他在和白墨战斗的时候,从这个死敌身上学到的。他本身也是一个天才,在两年前那场战败中同样有所得益,当然这跟损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感谢我主的馈赠。”神启结束后,祭祀跟身后的一群年轻人,用繁复的礼仪结束了这一次的参拜,接着三三两两地退出了这个重重保护中的临时圣殿,各自散去消化自己的收获。

    虔诚的信仰,不仅要靠精神去维系,适时的一些好处,至少是存在感也十分重要,永远不动声色的神明,要吸引到狂信徒太过艰难了。

    “明天上午,就是你们两位的表演了。”紫鎏海议事厅里,两个英姿抖擞的年轻人第一次见上了面。

    或者用年轻人去形容并不合适,陈博今年已经三十有九,另一边的释华冲也是三十有五,不过两人外表的年龄,让人觉得跟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作为最高领导人的陈博,身上只是穿着一件便服。除去一些正式场合外,他都习惯穿这种用特种纤维制作的休闲服,以防止自己稍一用力就将衣服撕开。

    同时身为一个以武力称雄的领导人,他也不需要出入的大队保镖,因为哪怕所有保镖加起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自从入驻紫鎏海的领导人们一个个都变成了五阶高手以后,这些近卫保镖的角色就变得有些尴尬,大多变成了家属的保卫人员,因为领导本人根本用不着保护,真出问题的时候,搞不好是领导保护他们。

    “自然。”释华冲认真地回应了一句。

    面对投放了大量资源培养自己的程穆,哪怕现在的自己五招以内就能击碎这个神灵投影,但他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尊敬,武者恩怨分明的性格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程穆的倚仗也正是这点,只要自己不主动作死,像拉姆多一样将神国的位置暴露出来,始终保持隐忍,他就立于不败之地。而作为一个老牌政治家,他最不缺少的,就是隐忍的能力。

    除非是像红世之徒那种层次更高的怪物,能够通过信息传播这种极为诡异的方式,进入神国攻击它的本体,不然其他人要杀死位于神国内部的真身根本不可能。

    依照安排,两人在明天上午的仪式中,将会做一场表演式的交流战,以不受伤,不暴露底牌为底线,表现出六阶层次的恐怖力量,从而震慑各方宵小。

    “我每天都在变强,你要小心了。”

    “巧了,我也是每天都在变强。”友好的见面结束后,一些场面话被抛了出来。陈博跟释华冲终究是来自两个派系的人,指望完全一团和气也不可能。

    进入化凝境后,哪怕什么都不做,每一天陈博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增长,元神在不断地变得强大。

    他逐渐明白,白墨当时为什么说自己在他手下撑不过几分钟,因为时间带来的差距确实是太大了,在那个时候对方的元神已经不知道强化了多久。

    这同时也更加坚定了陈博心里面,关于白墨绝对没有死的想法。亲身踏入这个层次以后,他才明白要杀死一个六阶到底有多难。

    “只是要统治华亚联邦的话,当时在杀死拉姆多以后夺权不是最好的时机么?那时候无论是要压服,还是要斩杀我们都不花太多功夫。”陈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在那个时间点,我们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拦住他,也没有做多少应对他政变的准备,不像现在,有了一年多的时间去准备,不计成本地投入了近万亿,弄出来的东西连我都有些害怕了。”

    迫于眼前的威胁,华亚上层诡异地保持了一个平衡,将斗争压制在一定的烈度,全力去筹备针对某些人某些东西的武器,企图将他的野心打掉。

    “他不可能考虑不到这些,或者他是有更大的目标?”

    “陈议长?”释华冲看见抛出一句场面话以后,就突然陷入沉思的陈博,轻轻地打了一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