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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虓虎之邀(一)求月票!

    ()吕蓝有些大大咧咧,是个不记隔夜仇的小丫头。

    别看她当天要和荀旦拔刀相向,但事情过去,她也就忘了。

    而且,小丫头骨子里有骨子任侠气,这一点颇受刘闯喜爱;至于荀旦,更是个被宠坏了小丫头片子。说话口无遮拦,想起什么是什么。虽说也出身书香门第,但她和诸葛玲的情况却有大不同。在父亲过世,长兄携母渡江,大姐出嫁之后,哪怕是有诸葛珪照顾他们,可是身为姐姐,哪怕只比诸葛亮大两三岁,却必须要担负起照顾诸葛亮和诸葛均两人的责任。

    诸葛玲家中行三,上有一兄一姐,下有两个弟弟,自然无法和荀旦那种独女的待遇相比。

    别说荀谌夫妻,包括荀旦两个哥哥,对她也宠爱有加。

    两种截然不同的环境,造就了荀旦和诸葛玲两种截然不同的xìng格

    诸葛玲恬静,而荀旦活泼,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在这方面,荀旦和吕蓝的情况有些相似。

    如果不是她二人上面有两个极为强大的老子,为她们遮风挡雨,说不得要惹出多少麻烦来。

    吕蓝,不记隔夜仇;荀旦,也是个有口无心的小丫头。

    两个人很快就和好如初,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好像两只百灵鸟一样,让麋缳和甘夫人,哭笑不得。

    这两个小丫头似乎找到了共同语言,那就是黑刘闯。

    荀旦说刘闯如何如何可怕,吕蓝就会说。刘闯当初在战场上以多打少战胜吕布。反正两个小丫头很有默契的站在一起。开始以讨伐刘闯为乐趣。麋缳有心制止。却被甘夫人拦住。

    “让她们说吧,反正在这后宅里,也不必担心传出去。

    这样不是挺好?难不成让她二人继续和前些rì子那样,每天争执不休,吵闹不停?她们也未必是对刘公子有恶意,只是想发泄一下。你信不信,谁要敢在她二人面前说刘公子不是,她二人绝对会向着刘公子说话。等再过几年。说不得她们就能明白,这世道是何等艰辛。”

    麋缳恍然!

    她大体上能明白吕蓝和荀旦的想法。

    想当初,麋缳在家中也是受万般宠爱,和吕、荀的情况相仿。

    虽然她的老爹,不似荀谌出身名门望族,也不像吕布勇力过人。但凭借万贯家财,麋老太公足以在东海呼风唤雨,无人敢去招惹。那个时候的麋缳,也时常会责怪刘闯。但如果有人欺负刘闯,她就会立刻翻脸。也许。在吕蓝和荀旦的世界里,刘闯就是她二人的。容不得别人去说。

    想到这里,麋缳随即释然。

    她摇摇头,便问道:“甘姐姐,怎地不见诸葛娘子?”

    “诸葛娘子晌午去费沃那边了,说是要看看费沃弄出来的短辕犁。”

    “她倒是个闲不住的xìng子。”

    麋缳笑了笑,心道这样也好。

    诸葛玲又是可做,便不会胡思乱想,也省得自己费心。

    突然想起来,她今天的活计还没有昨晚,本打算要给刘闯做两件夏裳,却因为些许小事,耽搁到现在。

    于是,麋缳和甘夫人说说笑笑,便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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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荀旦安抚下来之后,刘闯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往临淄。

    他向荀谌表示感谢,同时也告诉他们,荀匡和荀旦目前在高密安好,请二人放心。说了一些家常话,他话锋一转,便转到了袁家上面。刘闯在字里行间,表达了对袁绍的尊敬。虽然并没有说出想要归附的话语,但他相信,荀谌会用这封书信,为他解决一部分的压力……

    至少在目前,他并不想开罪袁绍。

    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刘闯在屋中徘徊。

    “元福!”

    “喏!”

    “备马,咱们去密水亭。”

    密水亭是位于高密城里的一处宅子。

    据说这宅子的主人,原本也是个风雅之士,因思念家乡密水,故而取名密水亭。不过,终其一生,也未能返回密水,最后客死他乡。他死后,家道落败,这处宅子便卖出去,为刘平收购。

    刘平离开高密的时候,又把密水亭赠与刘闯。

    而刘闯呢?

    却认为这密水亭太过偏僻,所以便作为一个临时的囚室,把魏越关在里面。

    魏越可以在宅子里走动,却不得走出宅邸。

    随着刘闯站稳脚跟,越发觉得,他手里可用之人,实在太少。

    所以,他不想继续再耗下去,决定和魏越摊牌。

    如果魏越愿意归附,刘闯会让他前往姑幕,协助管亥;如果他不愿意归附,那么对不起,便只能送你上路。

    在某些方面,刘闯不喜欢拖泥带水。

    “公度,近来可好?”

    刘闯来到密水亭,就见魏越在院中使枪。

    他站在一旁,也没有打搅。待魏越把一套枪法练完,他才抚掌称赞,“公度这枪,使得果然好。”

    魏越看上去,有些颓然。

    他看了刘闯一眼之后,沉声道:“公子今rì前来,可是要取魏越项上人头?”

    这也是刘闯自俘虏魏越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刘闯微微一笑,撩衣在廊上坐下,“公度,何以如此说?”

    “公子虽未说,但某却可以感受到,公子身怀杀意。”

    刘闯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废话……公度,我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不知你可愿意?”

    魏越笑道:“若我不肯。公子又yù如何?”

    “这个……”刘闯沉声道:“公度用力不俗。我甚惜之。

    你能统兵。也能上阵搏杀,是大将之才。我不想说什么虚头巴脑的话,若你愿助我,我就任你为汶水司马,屯驻姑幕,助我稳定住汶水地区局势,再练出一支jīng兵;若你不愿,我就送你上路。放虎归山的事情。我绝不为之,更不想为甚虚名,给自己rì后留下什么麻烦。

    本来,我还想与公度好生劝说。

    可现在,看来公度你已经有所决定……那么,请告诉我你的答案,免得我为之牵肠挂肚。”

    魏越愣住了!

    刘闯这一番话,可是没有照着套路来。

    按道理说,刘闯应该先好言安抚,然后再劝说拉拢。

    可是。他硬邦邦甩给魏越两个选择:要么帮我,要么就死!

    魏越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他很快就把情绪调整好,疑惑道:“公子就不怕我表面答应,暗地里谋害?”

    “若如此,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我这个人,其实很简单……我用你,就不会怀疑你。反之,若我怀疑你,就不会留你在身边。

    大丈夫生于世上,哪里有那许多花花肠子。你我都是练武之人,痛痛快快与我一个答案。”

    刘闯说完,便看着魏越。

    魏越沉吟半晌后,突然一笑。

    “公子既然如此说了,越愿助公子一臂之力。”

    刘闯闻听,不由得长出一口。

    “有公度,则我不必再去担心西面之敌。”

    刘闯如今坐镇高密,南有管亥,东有太史慈和徐盛,无需太过费心。

    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西面泰山郡和齐郡的敌人。若他们与彭璆联手来攻,刘闯就必须要分心两地。

    姑幕,位于高密以西,本属于琅琊郡所属。

    刘闯占居东武,击溃萧建之后,姑幕便成为一座无主之城。

    这姑幕的面积不大,人口也不算多。

    可是,他却位于高密和东武之间,随时会威胁到刘闯的侧翼。

    此前,姑幕由管亥掌控。但随着屯田推广,管亥的jīng力也受到了牵制,难以顾及姑幕。偏偏这个地方,必须要有人驻守才行。步骘向刘闯推荐史涣,但刘闯却不太赞成。史涣有统帅之才,刘闯更希望他留在身边,协助自己震慑下密县。所以,他必须要另选一个人才成。

    思来想去,刘闯觉得魏越其实是最佳人选。

    他俘虏魏越之后,又打听过一些魏越的情况,对这个人的能力,有一个全面了解。

    但一直以来,魏越不肯归降,也是刘闯心头一桩大事。随着整个高密地区的屯田即将开始,姑幕若不能尽快控制手中,刘闯总是难以心静。如果魏越不肯投降,刘闯就准备把魏越杀了,派薛文前去驻守。但以经验和能力而言,薛文和魏越还是有些距离,让他不敢重用。

    现在,魏越既然肯吐口了,刘闯也算是松了口气。

    他二话不说,立刻带着魏越离开密水亭,来到高密县衙一番交谈之后,刘闯取出一支令箭。

    “公度,姑臧之重要,想来不必我说,你也明白。

    一旦你驻守姑臧,面对的敌人,便是泰山吕子恪……所以,我思来想去,以为你最为适合。

    我会从东武抽调一千兵马,听从你的调遣。

    西面的事情,我就托付于你。你不但要守住姑臧,更要监视泰山郡的异动,随时向我报告。”

    刘闯的年纪,比魏越小太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自成一种气度,令魏越甚为感激。

    “公子放心,越在姑幕在,必不负公子厚望。”

    刘闯,顿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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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魏越出镇姑臧,刘闯在北海国的最后一个短板,就算是填补起来。

    伴随着chūn耕的全面开始之后,刘闯也变得越发忙碌。

    白天,他要前去查看屯田进度。晚上。则要返回县衙。处理各地送来的公文和情报。

    建安二年二月底,袁术因河内术士张炯符命,潜号仲氏,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在寿chūn设置公卿,祠南北郊,自立为天子。这也就等于,是彻底造反。虽然此前就有消息说。袁术要称帝。但毕竟他还没有做出行动。可现在,他不但自立为天子,更斩杀前兖州刺史金尚,令诸侯震怒。

    袁绍檄文,与袁术断绝关系。

    曹cāo在许都上奏天子,恳请出兵征伐。

    旋即袁术好友,也就是徐州陈珪见劝说无效,也与袁术划清了界限。

    曹cāo诏令吕布、刘备出兵讨伐袁术。

    而袁术在这个时候,却派遣使者韩胤,要求吕布送女前去寿chūn完婚。

    然则。陈珪担心袁术和吕布若联起手来,势必会造成国难。于是他竭力劝阻。总算是让吕布改变了主意,更将韩胤斩杀。

    可是,吕布却并没有感到轻松,相反却变得越发苦恼。

    此前,他因为同意了吕蓝和袁术之子的婚事,使得吕蓝对他非常不满,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所幸貂蝉发现及时,派出一支人马跟随。

    可谁知道,这丫头居然带着人,跑去了高密……

    对刘闯,吕布即羡慕有憎恶。

    要知道刘闯能名扬天下,便是踩着吕布的名声上去。不管是他当时轻敌,亦或者是刘闯以多打少,这勇力无双的名声,算是有了。如此,吕布又怎能对刘闯不憎恶?此前,刘闯崛起于微末中,吕布对他还有些好感。因为,吕布同样是个平民出身,一刀一枪杀出今rì地位。

    可偏偏刘闯的身世,让刘闯迅速得以上位,使得吕布羡慕不已,同时更感憎恶。

    他曾想过,出兵征伐刘闯。

    但陈宫一席话,却把他劝住:“那刘闯,已今非昔比。

    他得天子所认,贵为皇叔,乃汉室宗亲。这且不说,刘子奇当年名扬四海,世人无不称赞。刘闯身为刘子奇之子,得郑康成管幼安这些人支持,已在北海国稳住根基,绝非无根飘萍。

    君侯胜了,会为天下人所责骂,甚至会引发战事。

    若君侯败了,平白便宜了那小儿……他此前虽胜君侯,但终究胜之不武。可这一次若君侯败了……不说败,哪怕是平手,君侯的威名必将大减,更成就那小儿威名,岂非得不偿失?”

    吕布一脸苦恼之sè,“可是铃铛儿一去半月,连封书信也没有。

    我怎知那小儿是否善待铃铛儿?

    再者说了,铃铛儿是我女儿,呆在他刘闯家中,又算什么事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说,我贪恋刘闯小儿的身世,将女儿送去,换取前程?公台,这件事你定要为我想出主意。”

    陈宫不禁沉默了!

    这种事,你怎么解决?

    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你闺女主动送上门去,也怪不得刘闯。

    你现在说关心闺女,可你当初同意把铃铛儿嫁给袁术之子,不也是贪恋袁术四世三公之名?

    吕布心里想什么,陈宫心里很清楚。

    可是,他却不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免得吕布恼羞成怒。

    思忖片刻,陈宫想出了一个主意,“其实,那刘孟彦倒也不错。”

    “嗯?”

    吕布抬起头,眸光闪闪。

    他等陈宫这句话,可是等了很久,“公台此话怎讲?”

    “中陵侯生前,才学过人,交友广阔,为世人所称赞。

    刘闯乃中陵侯遗孤,身世坎坷。然其人不坠中陵侯之威名,虽无中陵侯才学,却勇力过人,胆识无双,故才有今rì之成就。而今,他为天子承认,乃大汉皇叔;郑玄等人对他也竭力相助,为士林所称赞。君侯难道没有发现,此前陈汉瑜每提及刘东夷,莫不以小儿、闯贼相称。

    可自从他得知刘闯身世之后,已渐渐改变。

    虽然很少提及刘闯,但每次提及,必然称呼其全名……呵呵,以陈汉瑜之傲,也不敢得罪刘闯。盖因中陵侯余荫尚存,更不要说,郑康成、管幼安,以及那颍川钟元常等人的支持。

    铃铛儿既然敢跑去高密,必然是对刘东夷心怀好感。

    君侯何不趁此机会,顺水推舟,成全此事?如此不但铃铛儿不会抱怨,便是于君侯,也大有好处。”

    吕布,长舒一口气。

    老子等你这句话,等了许久。

    吕布为人市侩,与他出身有关。

    他好慕虚名,向往荣华富贵……可是他的出身,却限定了他的成就。

    当初在丁原帐下,他的地位甚至不如张辽。

    原因?

    很简单……要知道,张辽本不姓张,而姓聂。

    西汉汉武帝时,与向匈奴进行诱敌战。雁门商人聂壹,冒险潜入匈奴,行诱敌之计。可惜,最终此战以失败而告终。聂壹更因此而丧命,为武帝所赞。张辽便是聂壹的后人,为避乖辟怨,后来改姓为张。丁原对张辽的看重,远胜吕布。当初何进请诸侯入京,铲除十常侍,丁原就是让张辽前去,而非派遣吕布前往。事实上,吕布不过丁原主簿,屡受打压。

    因此,吕布杀丁原而投董卓。

    后来又被王允拉拢,一方面有貂蝉的因素,另一方面,未尝不是因为王允那公族出身的身份。

    刘闯恢复名誉后,吕布羡慕无比。

    吕蓝跑去高密,吕布也曾动过念头,想要和刘闯拉近关系。

    可因为他此前已经答应袁术,所以不好反悔。

    可现在……

    他看了一眼陈宫,故作矜持之状。

    “公台,这样好吗?”

    你就装吧!

    陈宫心里面暗自咒骂,脸上却做出大义凛然之状。

    “今为铃铛儿名声,若刘闯不肯,君侯提兵征伐,也是师出有名。”

    我打你刘闯,是因为儿女私怨,非是为争夺地盘。

    吕布闻听连连点头,“公台所言极是,不过某亦不愿交兵,令生灵涂炭,百姓受苦。

    公台,不如这样,你代我走一遭,去探探那刘闯口风?顺便把铃铛儿接回来,就说夫人对她,非常想念。”(未完待续。)